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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魂之刃兑换卡 www.zyojd.icu “三書說”比較之我見

來源:英魂之刃兑换卡  時間:2018-04-12 09:29:33  點擊:

  ——以唐蘭和裘錫圭先生觀點

  楊 敏

  內蒙古師范大學文學院 內蒙古 呼和浩特010022

  摘 要:本文通過概括唐蘭和裘錫圭三書說的觀點,在此基礎上對兩位先生的觀點進行比較,最后總結筆者的看法和觀點。

  關鍵詞:三書說;比較

  大多數文字學者在講漢字構造的時候,一般都遵循傳統“六書”的說法,把漢字分為指事、象形、形聲、會意、假借、轉注六類。“六書說”是最早的關于漢字構造的系統性理論,對漢字構形理論影響深遠。對于“六書說”,唐蘭先生和裘錫圭先生對其合理性和實用性提出了質疑,并且提出了自己對漢字構造的觀點——“三書說”。

  一、 對傳統“六書”的認識

  “六書”一說最早見于《周禮》,但《周禮》中尚未提及“六書”的具體內容。直到漢代,學者才把“六書”解釋為關于漢字構造的六項基本原則。但“六書”在漢代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從班固、鄭眾指出六書的名目后,到許慎才對“六書”中的各書做出解釋和例證。到此,“六書說”才算成立。許慎的“六書”理論,比較客觀地反映出漢字的構造方法。作為“六書”名稱的指事、象形、形聲等術語至今很多教科書中仍在使用這些術語,并把它們作為漢字構造的基本理論傳授給學生。因此,傳統“六書說”的創立對文字學的發展有巨大貢獻,其影響是非常深遠的。但漢代在文字學史上畢竟屬于早期階段,隨著學者研究的深入,“六書說”其自身存在的弊端也日漸顯露,其中包括“六書”界說過于簡單、個別名稱術語之間的界限并不明確等問題;一些漢字無法判定究竟屬于哪一類,使得一個漢字兼屬兩書的現象時常出現。與此同時,一些學者對許氏給出的“六書”定義和例字也提出了質疑。針對以上存在的問題,唐蘭先生率先打破傳統“六書說”,提出漢字構造新理論——“三書說”。

  二、唐蘭先生的“三書說”

  唐蘭先生在《古文字學導論》一書中首先提出了“三書說”,并在其后來的《中國文字學》一書做了進一步闡釋,其“三書”包括:象形文字、象意文字、形聲文字三個部分。

  象形文字是“畫出一個物體,或一些慣用的記號,叫人一見就能認識這是什么” 。[1])象意文字是“從圖畫蛻變而來的,...象意文字是人為的”[2] 也就是說象意文字不能一見就明了,而是要人去想的。形聲文字是“象意、象語和象聲演變而來的”。)象形、象意、形聲叫做三書,足以范圍一切中國文字,不歸于形,必歸于意,不歸于意,必歸于聲。形意聲是文字的三方面,用三書來分類,就不再有混淆不清的地方。如上所說,唐蘭所歸納的“三書”,其中象形分為象身、象物和象工和象事,這四小類涵蓋了原六書中象形和指事所包括的漢字,所以象形部分主要是字形表示字義。象意可以分為單體象意字、復體象意字、重體象意字和變體象意字等,主要是通過對字形的判斷和理解、推測其意義,這一點也是象形和象意的區別。這里要說明一點,唐蘭提出的“變體象意字”也正是許慎所說的“比類合誼”的會意字。形聲字主要是字形和字音共同表示字義。從象形出發,到單體象意字再到復體象意字,在象意字上加上形符或者聲符又演變成了形聲字,可見漢字構造的發展就不是無序的,而是這樣鏈條式的傳遞性發展。傳統“六書”中的“假借”和“轉注”,唐蘭先生首先把“假借”歸為和分化、引申一類,成為適應語言的需要,產生新文字所使用的辦法。并且唐蘭先生認為,“分化”、“引申”和“假借”,是文字史的三條大路。[3]關于“轉注”,唐蘭認為,由舊的圖畫文字轉變到新的形聲文字的途徑有三種:孳乳、轉注和緟益。其中孳乳和轉注有些類似,但兩者又有絕對的區別,用孳乳的方法來形成的文字,主要的意義在聲符,而以轉注的方法形成的文字,主要的意義在形符。

  三、裘錫圭先生的“三書說”

  裘錫圭在《文字學綱要》一書中首次提出了自己的“三書”,“三書”包括表意字、假借字和形聲字。

  裘錫圭所提出的“三書說”更接近于陳夢家對于“三書”的分類。陳夢家《殷墟卜辭綜述》中在列舉唐蘭三書說存在的問題后,同時提出了自己新的三書說。他認為假借字必須列為漢字的基本類型之一,象形、象意應該合并為象形。因為他的三書是象形、假借和形聲。裘錫圭在他的《文字學綱要》中提到“我們認為陳氏的三書說基本上是合理的,只是象形應該改為表意。”《文字學綱要》中裘錫圭的“三書”是以表意字、假借字和形聲字為漢字構造的方法。其中表意字使用意符,也可以稱為意符字。假借字使用音符,也可以稱為表音字或音符字,形聲字同時使用意符和音符,也可以稱為半表意半表音字或者意符音符字。[4]

  首先,裘錫圭認為,三書不能概括全部的漢字,因此除了這三種分類,還有一些不能歸于三書說的字,例如:合音字、兩聲字等等。

  其次,裘錫圭對于表意字的分類極詳細,共分為六類,抽象字、象物字、指示字、象物字式的象事字、會意字和變體字。其中會意字又可以分為圖形式會意字、利用偏旁間位置關系的會意字等等共六類。裘錫圭所劃分出的表意字,有一些小類是接近于六書的分類的,其中象物字實際上就是六書中的象形字,象物字的象事字又近似于象形字和會意字之間。裘錫圭的極細的劃分更好地為一些之間很模糊的字找到其所從屬的類。

  裘錫圭依據陳夢家先生的觀點,也認為應該把假借字列為漢字構造的基本類型之一。同時裘錫圭又把假借分為三種類型:無本字的假借、本字后造的假借和本有本字的假借。這三種都是以音同或者音近為主要依據而成的字。因此,假借字就以音作為構造漢字的一種重要依據。至于形聲字與唐蘭所分類的形聲字以及六書的形聲字基本相同。

  四、兩種“三書說”比較

  就“三書”來說,裘錫圭和唐蘭都提出了自己的觀點和分類。以下筆者就兩位先生的“三書”在相同和相異兩個方面進行比較。

  (一)相同:

  1.兩位先生都不拘泥于傳統的六書觀點和理論,提出了各自的三書理論。兩位先生也都指出傳統六書存在的問題。

  2.兩位先生都肯定了象形、指事、會意、形聲這四種形式是構造漢字的方法雖然唐蘭和裘錫圭對于象形、指事、會意在他們所劃分的三書中的歸類有所不同,但這三類作為漢字形成之初到發展之際的構造方法,兩位是認同的。

  3.兩位先生就形聲字的作為獨立的分類具有相同的認識。兩位先生在劃分三書的時候,都把形聲字作為分類之一。雖然兩位在形聲字的表述上存在不同,但實質的內容是一樣的。

  (二)相異:

  1.裘錫圭認為唐蘭的象形、象意劃分的意義不大,并且把兩者都歸為自己所劃分的表意字一類中,并且在劃分新的三書理論時更注重漢字的意、音,以及兩者的關聯性。唐蘭則注重象形對于象意和形聲的基礎作用,把象形作為一切文字的依據。因此把象形文字單列為分類之一,同時,唐蘭認為真正的文字到象意文字開始才算真正的成功,所以象意文字也單類為分類之一。

  2.唐蘭認為,象形、象意和形聲,足以歸納一切的漢字,而裘錫圭認為,三書并不能歸納全部的漢字,并分類舉例了不能納入三書的字。

  3.唐蘭先生的觀點更接近早先人們識別漢字形成的固有看法,從“形、音、義”三方面來建立漢字構造新系統。裘錫圭先生的觀點更偏重于現代對漢字的觀點,從“意、音、半意半音”三方面來建立漢字構造理論。

  4.對于假借的作用的認識,兩人也不盡相同。都肯定假借的存在。但是就假借字的作用,理解卻截然不同。唐蘭把假借看做是為了語言需要,快速造字的一種方法,而裘錫圭則把假借作為一種漢字構造的基本方法,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五、“三書說”之我見

  就筆者而言,無論是唐蘭的觀點還是裘錫圭的觀點,毫無疑問,都有值得借鑒和學習的地方。“三書說”漢字構造新理論的提出,的確對于學生的學習以及辨別漢字的構造方法有很大的幫助,這也是筆者認為“三書說”值得推廣和普及的重要原因。

  (一)唐蘭“三書”的優劣

  就唐蘭首次打破傳統理論,提出新的理論——三書說。這是很值得肯定的。唐蘭劃分三書把字形作為理論出發點,這是十分確定的切入點。單從漢字起源于圖畫來說,“形”無疑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但唐蘭的三書還存在一些問題。

  1.三書說的部分劃分依據有待商榷

  唐蘭從“自然和人為”、“一眼就知和想一想才能知道”來區分象形和象意,在一定程度上存在問題。就指事字的歸屬問題,在《古文字學導論》中唐蘭認為大部分指事字歸入象意,這一部分占多少比重?沒有歸入象意字的那部分指事字是由于什么原因,唐蘭沒有詳細的說明。后在《中國文字學》中,唐蘭認為指事,是圖畫文字的一類,也就是象形文字。為什么屬于象形,唐蘭也沒有詳細的說明。從指事字的歸屬,可以看出唐蘭對于象形和象意的劃分還存在一些問題。

  2.形聲字的理解有偏差

  唐蘭把形聲字當成音,從而作為漢字構造的基本方法,筆者認為也有一些欠妥。形聲,有形有聲,不單單只是由聲代表,只是依據字的不同,形、聲的作用對于字的構造所占的比重不同而已。因此,單說是聲,就存在問題。

  3.夸大三書的適用范圍

  唐蘭認為象形、象意、形聲足以涵蓋一切文字。漢字是不斷發展的,單只靠這三種方法確定漢字的構造過于片面,很大程度上夸大了象形、象意和形聲的作用。

  (二)裘錫圭“三書”優劣

  筆者認為,首先裘錫圭和唐蘭一樣,不拘泥于傳統六書的思想,裘錫圭也提出了自己的三叔理論。裘錫圭在“三書”劃分中,假借字的劃分,是三書理論的一個亮點。因為無論是在原本的六書理論中還是唐蘭的三書理論中,對于假借字的作用都沒有給以足夠的重視。一般學者也都把假借字看做用字之法。裘錫圭在自己的三書分類中把假借字作為分類之一,稱其為“表音字或音符字”,從意到音到意音文字,順序式的發展,這樣的發展如果沒有假借字,必然是理論構建上的缺失。漢字構造中“音”的作用,裘錫圭認識到了,這是很值得學習的。其次,對于形聲字這一分類的認識,更詳細、更深刻。但與此同時,也還有一些不足之處。

  1.忽視漢字形體的重要性。

  遵循最初造字的目的,以及人們辨認字的依據,毫無疑問,一定是依據形體。古人從漢字的形來尋求漢字的意義,這也就是訓詁學所講的形訓。并且《說文解字》也是以形索義。只是對于現代來說,我們接觸的更多的是簡體字,形的作用在演變過程中難免被削弱,我們也更注重通過字的意義來方便交際和表達,以及大大延伸語言的使用范圍。但是字形的重要性在當時一定是不言而喻的。因此對于大眾來說,研究漢字,不單單著眼于離現在最近的字,更在著眼于離我們年代較遠的字,字的傳承性不容忽視。字的形體的描寫與刻畫是為了幫助交際,為了表達人們運用語言所不能完成的表達,無論是直觀的字意還是需要想一想來確定的字意,所依靠的一定是最初的字形。因此形的作用一定要在三書中得以體現。這是筆者認為裘錫圭在劃分三書說時欠妥的地方,單從意這個部分來歸類漢字,也沒有強調和說明形意之間的關系。

  2.表意字劃分太過細致。

  裘錫圭對于表意字的極詳細的劃分,但是對于劃分的絕對細化并不能很好的歸類漢字,往往導致一些漢字并不是單一的屬于一個分類,而是兩者皆可。對于閱讀者來說就成了負擔,實用價值不大。

  綜上所述,筆者認為兩位先生所劃分的“三書”都各有自己的優勢和欠妥的地方。但筆者更認同的是裘錫圭的劃分。但是就表意字的劃分,筆者認為劃分為象形、假借和形聲即可。象形文字是所指實物之形,一物一形,單一但很好辨認,先民最初記錄語言就是依據實物之形,約定俗成,來實現表達的目的。

  就裘錫圭所劃分假借字來說,把假借字最為漢字構造的基本方法之一,筆者十分贊同。作為一種不需要新造字的造字,既滿足了語言交際的需要,也節省了造字的麻煩和不便。通過音同和音近的方式來表示一個字,就突出了音的重要性。 如果在漢字構造的初期,需要依據字形來判斷字意,那隨著人類發展的逐步深入,加之語言的傳播是需要語音的,所以漢字的構造漸漸出現語音化的趨勢也實屬情理之中。

  就形聲字的劃分,通過半形半音的方式來表示字義。最早的形聲字不是直接用意符和音符組成的,而是通過在假借字上加注意符或在表意字上加注音符而產生的。[5]后來隨著越來越多的使用,直接用意符加音符組成。形聲字的結合,是音義結合的最好證據,也是漢字發展過程中越來越完善的證明。從開始的具體形符和音符的結合到后來直接用意符加音符,這也說明了音義結合能夠更好為人接受和使用,因為把形聲文字作為漢字構造的一種方法無可厚非。

  毫無疑問,突破傳統“六書”理論的“三書說”,不論是從學術研究的角度還是實踐應用的角度,都較 “六書說”有了很大的進步和提升。并且從單個的漢字構造方法上,也有更詳細的說明。雖然目前學界對于“三書說”的劃分并不是完全的一致,但“三書說”的價值是值得肯定的,就其理論而言,也是值得學者推廣和學習的。

  參考文獻:

  [1]唐蘭.《中國文字學》[M].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61.

  [2]唐蘭.《古文字學導論》[M].齊魯書社.1981:103.

  [3]唐蘭.《中國文字學》[M].齊魯書社.1981:76.

  [4]裘錫圭.《文字學概要》[M].商務印書館.2016:111.

  [5]裘錫圭.《文字學概要》[M].商務印書館.2016: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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